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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舆论一碰中国就“蓝屏”?别奇怪,这只是操作系统不兼容
这事儿的本质,其实跟什么清洁能源、高压电线、老百姓抗议与否,关系都不大。这本质上是一个操作系统不兼容导致的经典报错。你拿着一套为Windows系统写的软件,非要往一台Mac上装,装不上不说,你还反过来指责这台Mac“思想顽固”、“不肯开放”,这就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。
西方媒体,尤其是某些秉持着“教师爷”心态的精英媒体,他们脑子里预装的,就是一套基于对抗、博弈、个体权利至上的“政治操作系统”。在这套系统的底层代码里,任何大规模的公共工程,必然伴随着利益集团的撕逼、民众的抗议示威、以及漫长到足以让项目黄掉的议会扯皮。这套流程,在他们看来,不仅是正常的,甚至是神圣的,是“程序正义”的完美体现。没有这个过程,结果再好,那也是“非法的”。
所以当他们把目光投向东方,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在戈壁上铺满了光伏板,在山谷里竖起了风车阵,然后用全世界最牛逼的特高压技术,像快递小哥送外卖一样,把电从大西北“嗖”地一下送到长三角的写字楼里,整个过程安静、高效,甚至有点枯燥。这帮哥们儿的CPU当场就烧了,系统直接蓝屏。他们的那套“政治操作系统”里,根本没有能解释眼前这一幕的模块。
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研究对方的操作系统是怎么写的,而是立刻开始寻找自己系统里熟悉的元素。咦,抗议呢?怎么没有乌泱泱的人群堵在政府门口?怎么没有环保组织把自己拴在电线杆上?怎么没有土地所有者联合起来把施工队告上法庭?找了一圈,最后好不容易在电线底下找到一个钓鱼大爷,人家还云淡风轻地表示“注意点就没事儿”。这一下,可把他们给活活整不会了。
在他们的逻辑里,没有抗议 ≈ 不敢抗议 ≈ 被压制了。这是一个何其顺滑、且能实现逻辑自洽的闭环。因为一旦承认“存在一种可能,就是大部分人真的不觉得需要抗行”,那等于承认自己的操作系统存在重大BUG,甚至可能要面临被格式化的风险。这种思想钢印层面的摇动,是任何一个成熟的文明体都难以接受的。
这让我想起了两百多年前的马戛尔尼访华。那位大英帝国的使臣,带着最先进的工业革命成果,千里迢迢跑来想跟乾隆爷“通商”,本质上就是想把大清这台独立的服务器,接入自己主导的全球自由贸易“局域网”。结果呢?双方在“磕不磕头”这个问题上,发生了史诗级的系统冲突。在马戛尔尼的“威斯特伐利亚体系”操作系统里,主权国家之间是平等的,大使觐见递交国书,鞠个躬顶天了。但在乾隆爷的“天朝朝贡体系”操作系统里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从蛮夷之地远道而来,跪下磕头是基本操作,是确认你“插件”身份的唯一方式。
你看,马戛尔尼无法理解乾隆为什么非要他下跪,正如乾隆也无法理解马戛尔尼为什么宁死不跪。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是两套完全不同、且在各自世界里都能逻辑自洽的操作系统,发生了首次物理接触。最后的结果我们都知道,沟通失败,不欢而散。英国人回去的报告里,把大清描述成一个愚昧、自大、不可理喻的封闭帝国。是不是和今天某些西方媒体报道的调调,有异曲同工之妙?
说白了,中国这套“操作系统”的底层逻辑,是实用主义和集体主义的混合体。它的核心算法是“集中力量办大事”,为了一个宏大的、对集体长远有利的目标,可以容忍甚至牺牲局部的、个体的短期不便。这套系统在运行超大型基建项目时,效率高得惊人,因为它极大地减少了内部的交易成本和博弈损耗。空气变好了,电费稳定了,这些是每天都能感受到的“用户体验提升”。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,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,比一个虚无缥缈的“抗议的权利”要重要得多。他们不是“不能”抗议,而是基于成本收益计算后,觉得“没必要”。
而西方那套“操作系统”呢,更像一个开放式的平台,上面装满了各种互相制衡、甚至互相攻击的APP。它的优点是极其注重保护每个APP的独立运行,确保谁也弄不死谁。但缺点是,当系统需要集体执行一个“升级”指令时,比如搞个全国性的能源网络,各个APP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开始疯狂弹窗、请求权限、甚至直接互扔病毒,最后系统资源耗尽,升级失败。美国的“古代快线”计划,一条1300公里的线路,被各种利益诉求活活拖了十几年最后不了了之,就是这套系统日常运行的真实写照。
所以,与其去讨论中国人为什么不抗议,不如换个角度,去祛魅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:当一个文明习惯了用自己的“操作系统”去扫描和格式化全世界时,一旦遇到一个内核不同、体量巨大、且运行良好的独立系统,它所表现出的那种困惑、焦虑和本能的指责,究竟是出于对事实的探究,还是对自己“操作系统”普适性崩塌的恐惧?
这才是藏在绿能和电车背后,那个真正让全球精英们辗转反侧的宏大叙事。我们看到的每一篇类似“中国人为何不xx”的奇文,都不过是对方系统在遭遇无法解析的文件时,弹出的一个又一个“Format Error”警告罢了。
毕竟,在两个巨型操作系统的冲突界面上,我们这些小程序,连报错的权利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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